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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风采

振国威,中华儿女捍海疆。扬军魂,血肉之躯战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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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会做事不如做人,会做人不如会感恩.知道感恩的人是最好用的人,是最了解大自然本质的人,也是最受大家欢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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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原创)35集电视连续剧《我的那些战友们》——创作概述  

2014-12-07 13:59:26|  分类: 越战回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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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35集电视连续剧《我的那些战友们》——创作概述 - 风采 - 友谊关下铁骑团 风采 欢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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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从小就受到党和国家无处不在的爱国主义教育,因此,在我的血液里自始至终流淌着浓浓的爱国主义深情。我刚满19岁,在寒冷的冬天就穿上了军装,心里揣着一团火,奔向了军营!

 我将带给读者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三十年了,我一直在怀念那些人,想起了当兵的岁月,这成了我了却这三十年来的一个心愿,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辞去了当记者的工作,开始了千里寻战友之行,从2008年开始,我去了很多、很远的地方,有繁华的城市,也有很偏僻、很穷的乡村。

 在这个行程中,我不畏艰难困苦,旅途劳累,长途跋涉,从中有苦说不出,有风言风语,也有鼓励的,更多的是敬佩。但是让我感到特别欣慰的是,我用镜头和笔真实地记录了我所了解的这一切,记录了我的那些战友们可歌可泣值得敬慕的真实故事。

 能促使我做这件事的是一次千里边防扫墓之行。记得那是2005年5月2号,我还在做驻地记者的时候,有幸和深圳交通局的战友带着家属去了千里之外的龙州烈士陵园去扫墓,让我感到最幸福的是,我依然还活着。

 从那时开始,我就有了这个心愿,开始筹备、收集有关资料。终于在2008年底,下决心辞去了记者这份职业,先后买了三部相机,去了湖南、广东、广西、河南、山东、辽宁等三十几个地方,见到了数百名曾经满头黑发,现在两鬓斑白的老战友。几十年不见的战友,见面了都感到惊讶,互相看着,半晌说不去一句话来,随之大家激动不已、拥抱、互相埋怨,最后都哽咽了,老泪纵横……

 大家的心情开始平静了,于是我的那些战友们给我讲述他们在部队时鲜为人知的一些秘密,讲述回到地方后艰难创业的故事和生活的艰辛,岁月都写在每个战友的脸上。

 其实,让我的那些战友们最想念最牵肠挂肚的还是另外几个省的战友,他们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呢?他们的亲人还过的好吗?

 2006年11月份,我参加完建团四十周年庆典活动后,顺路去了独山、贵阳、罗甸、平塘,去寻找他们。

 在部队时,贵州那几批战友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们朴实无华,豪爽、正直、好客,爱唱山歌……

贵阳到罗甸,全是沙石路,坑坑洼洼,周围都是高山,路的下面是万丈悬崖,山路弯弯曲曲,非常难走,险象环生,168公里的路程,坐了半天的车。

我在罗甸打听了三天,也没找到一个战友,结果无功而返。

2011年底,我终于找到了贵阳战友陈永昌,2012年6月初,我又一次去了贵州。没想到贵州发生了很大变化,从贵阳到平塘、罗甸都是高等级水泥和柏油路面,平坦而舒适。

陈永昌开着车,两个多小时后,我们和罗甸的李平、马崇骏、曾祥富、罗德周、吴兆杰,平塘的万育汉、王洪相、杜宪军、胡克全、陆龙海等战友汇合,大家见面后非常激动,拥抱、紧紧地握手,之后满眼泪花,说不出话来。

在罗甸吃了中饭,我们一行十来个战友又去看了王良富战友,王良富战友住在一个很偏僻的山顶上,海拔3000多米,令人望山却步。我们跑了十几公里的省道,然后进入大山深处,路很不好走,车颠簸得厉害,跑了几公里,一个小时后才到他家里……

王良富从部队回来,李平帮他找了一份工作,后来自己又买了一台车跑运输。王良富眼里含着泪花说:这几年,我的运气不是很好,跑了几年运输终于把欠的钱刚刚还清,但好日子不长,出了一次车祸,家破人亡,老婆和九岁的女儿从此离开了他。

马崇骏说:王良富家里很穷,自己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医院都催了他好几次,说要开刀动手续,大家听说后都伸出了援助的手尽各自所能帮助他,同时以个人名义和不同方式表示慰问。

从王良富家里出来,王良富依依不舍的样子,紧紧地握住大家的手不放,眼里含着泪珠,一连说了好几句感谢的话:谢谢战友!谢谢战友了,要是没有你们这些战友关心和支持,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

说起王良富这一生,大家心里非常难受,好半天大家没说一句话,都默默地凝视着车窗外。

这时,我们又去找另外一个战友的家。

战友说:你来开吧,感受感受一下我们贵州大山里的路。

我说:好啊。

山路非常难走,是土路,有的地方全是泥巴,那天我们刚出来就下了一场雨,但是大家还是坚持要去。

路很烂,坑坑洼洼、转弯又抹角,不到十公里的山路,我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而且是在罗甸换了一辆车底盘高的面包小车,其实我还是开得最快的,发动机“嗡嗡”的响。周围都是高山,下面是万丈悬崖,我也不管,似乎很兴奋,车开得“呼呼”的,遇到沟坎,也忘了踩刹车,战友们“喔”地一声,被车颠起来,又落回去,左一下右一下,摇摇摆摆。

老婆坐在旁边,紧紧地抓住扶手,双眼紧闭,额头上不停地冒汗。

我对老婆说:你紧张干啥?你还不相信我的车技?

老婆没吭声,只是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开的是面包小车,底盘高,一般的车还真上不去。尽管是底盘高的面包小车,但仍在一些地段遭遇轮子打滑,有一次滑到悬崖边,大家吓出一身冷汗,我也吓坏了,毕竟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很快就镇定自如。大家下车后察看了一下地形,用随车钢丝绳钩住车辆这一头,然后将另一头绑在路边一棵大树上,大家在后面用力推,我紧握方向,稳住油门,小车还是挣扎了几分钟才脱离险境。

事后,贾排长说:我开了几十年的车,跑了很多地方,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烂、这样险的路。

到了半山腰,有段路比较平坦,李平说:大家坐你开的车紧张了大半天,休息一会儿,松口气,顺便领略一下咱们贵阳的山川风景。

我把车停在路边,朝山下看了看,倒抽了一口冷气:哇,太可怕了,万丈悬崖峭壁,一眼见不到底,一条山路盘旋而上,仿佛腾云驾雾就在我们脚下。

我问:我是怎么开上来的?

大家松口气说:谁知道呢。

老婆在一旁插嘴说:好象在开飞机。

马崇骏指了指山上一个小村落说: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战友的家里。

我们要找到的这个战友,他一直在我们战友心里装了三十年。

他叫文平,是我们突击连的一个班长。

三十年来,我们这些战友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和思念这位已经牺牲的战友。

当时,他是我们连唯一一个有老婆、有三个孩子的父亲。

而让我们这些战友最牵肠挂肚是他的家属和孩子们如今生活得怎样呢?

2011年11月崇左战友聚会,我遇到了一个30年没见面的战友,他叫赵勇,比我早一年入伍,战前同为一个连队,曾短暂地同过一个排,战后,我调到营部当了通讯员,负责驾驶边三轮摩托车。

赵勇父亲是我们师某团的领导,老革命,干部子弟。打仗时,他这个干部子弟,独生子没有退缩,更没想方设法调走。他作为重机枪班长,英勇顽强,经历了几场恶战,受到了团领导和战友们的爱戴与好评,荣立一等功。如果说我是摸了死神鼻子的人,那么赵勇则是纠扯了死神的眉毛的一个战友。我敬佩他。

最令人感动和钦佩的是!战后赵勇退伍离开部队后分配到了一家国营企业当了一名普通工人,但是他始终没有忘记曾经同生死共患难的那些已经牺牲的战友,几乎年年如此,三十年如一日地坚持到龙州烈士陵园扫墓。

大家试想,战友情深不假,但是能够年年坚持去扫墓,这一份感情有多么真挚!从罗甸到龙州,路不是很畅通的那个年代,前后要花去他三四天时间。

赵勇并不富裕,1993年因单位效益不好,30多岁就下了岗,后来去了广东打工,但他每年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存点“私房钱”到龙州去扫墓,祭奠英烈。

赵勇说:在部队时,爸爸妈妈牵挂我,我当时想,那些已经为国捐躯的战友的爸爸妈妈同样牵挂着自己远在天边的孩子。因为曾眼睁睁地看着战友活生生地倒在了阵地上!我怎能忘记他们?我记得有首歌,叫《咱见吧,妈妈》,说着赵勇唱了起来:你不要悄悄地流泪,你不要把儿牵挂……  

我感到非常惭愧,来到深圳快二十年了,2005年第一次去扫墓。在没有见到赵勇的时候,自以为是对牺牲烈士情很深了。

记得2005年五一长假那年,我在烈士陵园默哀的时候,我就想:烈士们啊,你们保卫祖国牺牲在这里,有多少人还在想起你们呢?可是,对比赵勇,我觉得我错了,做得很不够,我会常常来看你们的。

的确你们活在战友们心中,是永恒的。正因为有了赵勇这样一往情深的战友,为了心中的烈士,为了他们的安宁,年复一年坚持去扫墓,放下生意,放下一切。

真的,与战友赵勇比起来,我们许多战友应该感到惭愧,应该脸红,至少我们没有像他那样坚持,三十年如一日啊!

赵勇说:有一年,我在广东打工,快清明节了,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做。我请了假,买了一张去龙州的汽车票及时赶了过去。我还买了香烟和酒,还有水果。然后每个烈士墓碑前摆了三支烟、一个苹果和一杯酒,接着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倒上一杯酒,跪在墓碑前,边抽烟边喝酒,同地下的战友聊天、扯家常,讲改革开放给国家带来的那些新变化。我就希望牺牲的烈士们,他们在天之灵,能保佑我们这些活下来仍然健在的战友和烈士的亲属,保佑我们国家的人民生活幸福,保佑我们国家更强大……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许多战友千里迢迢从祖国的四面八方去到龙州扫墓,祭奠英魂,然而都要情不自禁地流泪。

赵勇见面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说:文平的妻子仍是一个人,没有改嫁,而且家庭生活非常困难。

赵勇这句话仿佛象一把锋利的钢刀捅了我一下,我疑惑地问:怎么可能呢?

赵勇看着我说:打仗前,我们每个人都写了遗书,抱定为祖国牺牲的信念,是不是?

我说:是啊。

赵勇说:我记得文平的遗书是这样写的:如果我牺牲了,希望你改嫁组合新家庭,寻找新的幸福……

听说她一直未嫁,跪在他的墓碑前,我便嚎啕大哭,我跟他说:我一定要去找到您的家人,一定发动所有战友,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帮助您的家人,帮助您的家人改变现状,让您的家人感受到战友的真情和温暖。

一路颠簸,我们终于到了文平的家里。

一个小女孩看着我们满身灰土灰脸,好奇地问:你们是不是找我奶奶?

我惊讶地说:是啊,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你奶奶呢?

小女孩说:这几天来找我奶奶的人可多了。

我们互相看了看:奶奶不在家吗?

小女孩指了指远方的山那边说:奶奶在菜地里浇水。

我说:快去叫奶奶回来,说爷爷的老战友来看她老人家来了。

小女孩飞似的跑开了。

文平的妻子回来了,脸上显得很憔悴,两手不停地在身上擦拭,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们终于见到了文平的妻子,大家都不敢相信,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看上去已老态龙钟、满脸皱纹,一头银丝。岁月都写在了她的脸上。

老连长突然使出全部力量,撕开有点哽咽的嗓子高喊:突击连的战友们,都有了,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让我们代表所有的战友,用我们最庄严最崇高的军礼,向老嫂子——

大家立刻举起了右手。

老连长:向我们最敬慕的嫂子表示敬意——敬礼!

大家敬礼。

嫂子赶紧弯下腰,一连说了好几个谢字: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李满军说:老嫂子,对不起了,我们来晚了,我们战友对你们全家的关心不够,在此表示十分歉疚。

众人都说:嫂子,对不起,我们真的来晚了。

所有在场的战友都为之动容,大家都以个人的方式表达对烈士遗孀的敬意。

我说:嫂子,多多保重自己身体,一切都会好的。

然后又对三个侄儿说:好好待您的母亲,好好孝顺老人。

三个侄儿连连点头:叔叔,您们就放心吧!我们会做到的。

三侄儿在回忆小时候对爸爸的印象时痛苦地说:爸爸牺牲的时候,我不到三岁,他离开家乡的时候,我记得他在镜框前整了整帽子和衣领,头上是一颗红五星,领子两边是两块红领章。爸爸见我盯着看他,便蹲下身子说:你乖乖地听妈妈的话,等爸爸回来的时候,买好东西给你吃。我永远记得爸爸这句话,可是我等了爸爸快三十年了,也没有等到爸爸回家。

老三:小时候,常常有小朋友欺负我,说我没有爸爸。我一气之下,就跑去问妈妈,看到妈妈躲在一边哭,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爸爸是为了保卫祖国而死的,我感到特别特别的骄傲。直到2007年,妈妈又做了一个梦,梦见爸爸回来了。

妈妈把我们几个孩子召集在一起说:儿啊,你们都大了,都成家立业了,也有娃娃了,妈老了,没别的想法,就一个愿望,能不能到龙州给你们爸爸烧烧香,要他保佑我们全家人幸福,身体健康、生活美好。

老大说:这里都是山路又不通汽车,我们到县城走了一天山路,晚上才赶到县城,第二天一早乘汽车,第三天才到龙州。到了龙州第一天,我们没有找到墓地,第二天通过县民政局的领导才找到爸爸埋的那个烈士陵园。

大家说到文平牺牲的往事时。

我说:战友们拼命地往山上冲,我在一边拍照,这时,一发炮弹打过来,文平的腿受了伤,接着又一发炮弹飞过来,他一把将我推到山边去,等我爬上来看他时,文平脸上满脸是血,我抱住他,不停地喊他的名字,我是活下来了,文平却光荣地牺牲了。

其实他救的只是一名普通的战士。

在扫墓中,我看到了一位烈士的妹妹和一位八十多岁拄着拐杖的老母亲,她们的哭声震撼了我,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身影,那位母亲推开搀扶她的亲人的手,丢下拐杖,扑向墓碑的那一刻……

我们团牺牲了200多名战友,我们连也牺牲了20多个,唯独文平让我永生难忘,他的音容笑貌始终留在我的脑海里,深埋在心里。他从不欺负我们新兵,他在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我们这批文化兵,给我鼓励,给我偷偷拿吃的……

我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最不该牺牲的是文平。

李虎生疑惑地问:为什么?

我说:文平,1968年入伍,入伍一年就入党,两年提班长,后又代理排长,表现非常优秀。1978年,连队已经宣布了他退出现役,退伍前,他回家探亲,在家里整修房子,已经准备在家过小日子了,谁知部队一封电报把他追了回来。

指导员说:文平同志,现在国家要打仗了,连队需要你这样的骨干,能不能放弃复员?

文平说:国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既然国家需要我,作为一名共产党员,我义不容辞,我听组织的。

我说:其实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绝指导员,所以他是我们牺牲的战友中最不应该牺牲的一个,他是我最敬重、让我揪心、最牵肠挂肚了30年的一个战友。

大嫂一直哽咽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对于战友们的到来,她稍稍平静了许多,她动情地对我们说:他探亲时,母亲病了,家里又在盖房子,借了不少钱,可他人走了,这个债不能让他带走,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这么多年,我勤俭持家,在1990年终于把欠下的债给还清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偷偷地对他爸说:债还了,你该安息了。

大家偷偷地落泪。

大嫂接着说:他去部队后,我叫别人给他写了一封信。我在写上说:你走了,丢下我和三个孩子和两位老人,我一个农村妇女,没得技术没得本事,我怎么承担得起这个重担?千斤重担我担不起哦,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文平在回信说:我回来得,我们全家过小日子。如果我回来不得,一切事务由你承担,希望你找个人家过新的生活……

我又在回信中说:你上有老,下有小,你不回家,我去喊天喊天。

我带着三个孩子,左手牵一个,右手牵一个,后背还驼一个,每天都要跑到村口去看一看他回来没有?那段日子,我度日如年,我老是想起他没有死,白天黑夜都在想,他肯定回来。谁知我想了三个多月,结果,他把手表和大衣寄回家了,这时,我才知道他回不来了,知道我们家的靠山没了,当家的人死了。大嫂说着把一直珍藏了几十年的手表和大衣拿给我们看。

我问:大嫂,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当初,老班长牺牲前曾立下遗嘱,他牺牲后,希望你改嫁……你一个人要拉扯三个幼小的孩子,还要照顾他的双亲很不容易,为什么没有选择重新组织一个家庭?

大嫂叹了一口气说:我曾经有个这方面的打算,当时,我想找到一个好一点的人家,但是人家嫌我拖儿带寡的又不要我,我找个条件不好的,又怕苦了几个孩子,而且对不起他爸爸。而且孩子他奶奶也在安慰我说:儿啊,我那儿子死了,你就是我的儿子,靠山靠人我就靠起你了。

嫂子守寡时才25岁,正是青春岁月的年龄,原来一头黑发,在生活的煎熬下,头发全白了,还只有五十多岁的她,看上去足有70岁。

生活的艰辛和无奈全写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一座新盖的房子,外墙和内墙以及地板都贴上了漂亮的磁砖,里面足有两百多平米,嫂子的家里发生了巨大变化,什么家电都有了,煤气炉、电饭煲、液晶电视机、电脑、饮水机、洗衣机、电冰箱……唯独那张老军照是旧的,仍挂在厅堂雪白的墙上。

嫂子给大家倒了一杯茶一连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感谢党!感谢政府……现在好了,2009年,县政府、县民政局、县武装部联合一起给我们家修了一座房子,2010年腊月18号,我们全家搬进了这个新家……

文平家乡离独山比较近,我们得到独山火车站去搭火车到南宁然后再坐汽车

去龙州。于是,贵州战友又热情地把我们送到独山,在独山又跟战友吃了一顿饭。

到了火车站候车室,大家说这又说那。可我沉思不语。 

在几年的采访中,我突然在这些战友们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力量,一种精神,是他们的精神和这股力量感动了我——这就是榜样的力量!无私奉献的精神!于是,我决心要好好写写我的那些战友们鲜为人知的一段人生经历。

李满军推我一把问: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突然说:我正在构思一部新的作品。

他瞪着眼睛问:什么大作?

我说:我想写一部反映咱们战友那些事。标题我都想好了,我的那些战友们。

大家赶紧凑拢过来半开玩笑地说:你可别把我们的私生活都给抖出来哦。

我诡秘地一笑。

这时,太阳已经躲进了深山里。但西南的天,是那样的绿,那样的蓝。迎头的东边,推出一轮圆盘大的月亮挂在天上,笑容可掬地望着我们。

火车已经“扑哧扑哧”进站了。

老连长说:走,验票了,我们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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